呢,这银子……。”麻子服软道,也不忘讨银子。
刚刚还说家里的亲戚就只剩下小板凳了,现在怎又有八十老母在世?傅溪德也懒得拆穿他。
“只要事办的好,银子亏不了你,但是若诓我,就取了你吃饭家伙。”傅溪德把剑在麻子脖子上比划了下。对付这种油滑的角色,就得使点狠。
麻子吓得差点尿了裤,“不敢不敢,小的不敢。”点头似个啄木鸟,连声应承。
麻子牵着马,傅溪德提着剑,两人一马踏雪朝虎风山方向走去。
二人闷声走了半晌,“大,大爷,明天再进山吧,今天天不早了,到了晚上,山里的花豹,野猪都出来找食吃……”麻子滴流着眼珠,小心翼翼道。
“今天先去磨盘村借宿,明天一早带我上山。”傅溪德握了握剑柄,暗自感叹这山高林密,寻人实在不易。
“不是磨盘村,是碾盘村,磨盘村离山还有五十多里地,到了磨盘村想上山,真是老鼠跌进面瓮里。”一见傅溪德搭话,麻子马上眉飞色舞唾沫横飞。
“什么是老鼠跌进面瓮?”傅溪德疑道,麻子瞥了他一眼,仰头道,“干瞪眼,没办法呐。”
傅溪德也不生气,这小半天算是摸清了麻子的脾性——嘴不能停。一会不说话,就要憋死。
“废话少些,花钱雇你是给大爷带路的,要走错了地,耽误了大爷的事,哼!”傅溪德扬起宝剑。麻子只觉得脖子似乎一紧。。
“别别,大爷饶命。错不了,肯定错不了。大爷您放心,就算不要命,冲着五两银子,那路肯定错不了。”麻子扯嗓道,千错万错,银子没错。这叫有钱能使
第九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