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溪德盖好。
“大叔你的腿摔伤了,不能乱动,车大夫说得一百天才好哩”青林说着,盛满一碗棒子面糊糊,给傅溪德端过来。
大黄狗不知何时进了屋子,忽闪着舌头央求也要来一碗。
青林看它可怜,干脆盛作三碗,两人一狗各自一碗。算是公道无比。
傅溪德知这家的状况,必是拮据无比。仰头灌下面糊,只希望快点好起来。
“小兄弟,你家大人呢,家里怎么只有你一人”傅溪德疑问道,山村里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,该靠什么过活。
“俺娘说俺爹去了西口,俺好几年没见过他,俺娘,俺娘她...”一提起娘,青林鼻子酸了,母子情深...
看到青林的神情,傅溪德已经猜到结果。
心道“真是个命苦的孩子”。原来这世上,远有比自己悲惨得多的人,他们的无助与苦难,是自己远不能想到的。
傅溪德触到青林的伤痕,很是过意不去,“小兄弟,真对不起,我不该问那么多”。
青林一擦鼻子,抱住大黄狗,天真笑道,“还好,俺还有大黄呢”,仿佛这黄狗,是他唯一的亲人。
而事实分明如此,“悲乎”,傅溪德百感交集,一时语塞。
吃完面糊,青林带着大黄照吃完面糊,青林带着大黄照例出门放羊。
傅溪德独自躺在炕上修养。心想自己这点苦难能算得什么,再不济,自己可比这个孩子幸运得多。
但也不能干躺着,微微蜷缩下左腿,一阵剧痛传来。
应是骨折。这次出门跌打损伤的良药倒是备了些,只是褡裢早就
第十三章初见青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