褡裢失了牵绊,应声而落,即将落地之际,傅溪德只一招手,即拿了回来。动作流畅潇洒。
青林看得眼花,连连拍手,“好厉害!好厉害”。
满满崇拜之情从心底涌出。傅溪德忙解开褡裢检查,细软银票俱在,川资已有,当下安心。
又从几瓶跌打损伤药中翻出一瓶,倒出一粒,碾碎表皮的蜡丸吞下。那是广誉远专治骨伤的虎象丸,对自己的腿伤最是有益。
失而复得的喜悦浸满心头。两人一犬欢声高歌,不觉间便回到家。
“青林,我下山后,你要好好练功,绝不能偷懒,记住我说的行气路线,不可出错”傅溪德坐在灶口,灶塘的火苗照在脸上,表情严肃。
“如果感到胸闷头晕,就是你出错了,一定要停下来,两年后我来接你,绝不可强练”傅溪德从练功的要害,到人心之险恶,再到两年后给青林的规划安排,竟然说了一个多时辰。
青林只是点头,抽泣着一一答应。一夜无眠,刚刚有个亲人,天亮就要分开……
翌日清晨,傅溪德早早起来,不知从哪拿出纸笔,写写画画。
“青林,这封信留好,万一两年以后我不能亲自接你,我差的人来寻你,你把信交给他是个凭证。”两洒泪相别。
傅溪德告别青林,一路上马不停蹄,直奔晋阳而去。
只用五天功夫便来到晋阳城下,虽已剃过头,刮过胡须,可惜那一身衣服,早起了一层油垢。寒酸自不必说,痒得紧。
回到住处,让看院子的老头烧了一锅热水,美美洗了一次热水澡。傅家早年在秀容的凤凰山下置办了一
十五章变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