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路的,我们进了山,回来的时候遇了个贼人,傅大爷和他打起来,我就跑了,我不是人,我没有帮傅大爷,我不是人...”麻子声嘶力竭,悔恨交加。
几人全然不知他在说什么,“什么富大爷穷大爷的,我大哥是问你,在黑虎山有没有见过我二哥”鹰钩鼻打断麻子的忏悔。
麻子一愣,不是那个什么傅大爷派来的人,又会是谁?
小心翼翼道,“几位大侠不是傅大爷的朋友吗?小人我就带那个傅大爷上了一趟山,再没带其他人上去过”
“碾盘村的老头宋树根是你二伯吧,你二伯都说了,你们是两个人上山,回来只见你一个人,另外一个人去了哪了”,刀疤脸怒喝道。
麻子心道坏了,难道是那个恶人的朋友,“小人也不知道呀,傅大爷和一个姓单的人打了起来,小人害怕就先走了,后来不见傅大爷下山,他应该自己走了吧”麻子一板一眼,正经答道。
“是单二!那是我们二哥,快说二哥去哪了?”,狗尾辫急切道。
原来他们四人是结拜兄弟,也是璐州有名的恶霸地痞。
他们自己起了个诨号——“四豪杰”,受过欺压的人,背地里都叫他们“四癞”,何四癞”,何为癞也?民间之疯狗也。
这四人在曲沃县盗了个古墓,挖出很多青铜器。
单二在英人的矿上当过几天走狗,夸大言说可以卖给洋人,于是带了几件出去,结果很久没有消息。
其他三人以为单二带着青铜器跑了,四处打听,花一个多月时间才打听到,单二是上了黑虎山。
再后来就是麻子,这两人几乎前后脚上
十九章四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