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不济到如此境地。
也罢,干脆回秀容跟父母团聚,等过了这段时运再做打算。
傅溪德离开晋阳,回到秀容的宅子。傅季远已知道儿子这段时间的遭遇,却并未在意。
“回来也好,明日随你娘去趟光华寺”傅季远端茶呷一口,盯着傅溪德道。
他大约五十岁许,留着长须,身形稍瘦却结实有力,手上抓一副折扇却不常打开,满副文人气质。
“娘又在庙里许些什么心愿?”傅溪德笑道,正说话间,一五十岁许的夫人推门进来。
“儿子回来啦,快让娘看看”,傅溪德闻声,连站起身,“娘”,母子二人抱在一起。
傅季远放下扇子,皱皱眉头小声道,“成何体统!”
母子二人半年未曾蒙面,有很多话要说,夫人已知儿子被毁婚,当下心疼不已。
“德儿呀,我们傅家还愁娶不到钟意的儿媳吗,只是贤淑之女难得,咱趁这个机会好好挑一挑”
傅夫人宽慰道,她虽五十岁许,却是温婉从容气息,年轻时定然是名动一方之丽人。
“娘,孩儿现在不想提儿女之事,男子汉还是得以事业为重。”傅溪德答道,这是他此刻真正的想法,一切随缘即可。
傅季远停了折扇,正色道,“官场现在还是不要进得好,爹在晋阳入股了个制铁厂,不如你去那边盯着些”。
原是以前官场上的一个同僚,建个制铁厂,专为“机器局”供铁。
傅季远入三千两股金,也算是弃官从商之初试牛刀。
去制铁厂能做什么?傅溪德定不肯去,只能顾左右而言他。
二十一大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