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。
难道真的去晋阳的制铁厂做个襄理或者协理什么的?
可是自己志不在此,也从未想过去经商作买卖呀。
怀才不遇呀,如今是西学的天下,进士举人之流远没有以前受欢迎。
八股已被废除,西方的物理,数学,化学,医学等成了热门学科。
山西大学堂因此开设“西斋楼”,专门教授西学,傅溪德想了想,难不成再去上学!苦恼苦恼,思俯一会,用树枝在地上写起字来。
“云山两处烟波冷,天水一河渡远舟。莫待桃红方佩马,花期不俟草汀悠。”题名为“俟花期”
而今已错失花期,这么大年纪再去上学,等到学成出来不知已是何年!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...
侯云娘在门里等半天,却不见傅溪德要离开的样子,实在等不了,干脆大大方方走出来。
“奥,正要告诉你,我要走了,谢谢款带,告辞”,侯云娘没头没脑来一句,转身就走。
傅溪德一愣,随即笑道“你走吧,你看看路口的大兵让不让你过”
侯云娘刚走几步,却见前面路口已被拒马拦住,几个士兵端枪看着,官道上几步一个岗,如临大敌。。
“戒严三日,老实待着吧”,傅溪德笑着夺去侯云娘的包裹转身进了大门。
“还我行李”侯云娘追过来,待路过傅溪德写的诗时,报仇似的在上面踩一脚,才又急急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