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“拣尽书山求禄米,沉霜满面倚寒灯。难眠夜半因何愧,妄祈良资隐河东”,题名为夜读。
傅溪德看了看,心对此诗颇为不满,深夜倚灯苦读,难道就是为了求得归隐的利禄吗。
那此刻已然无须努力,傅家虽算不上大富,好歹也是名门,有足够银两供自己隐居。
此无志向之诗不该出自我手,于是他踌躇片刻,遂将“隐河东”三字改为“起隆中”。
但改来改去还是不满,一时没了思绪,只得将笔一丢,坐而不语。
侯云娘躲在假山下听琴,待琴声止了,方才发现自己竟靠的影翠亭如此近。
刚想着找什么借口脱身,正发愣间,一支饱含了墨汁的毛笔竟迎头飞来。
侯云娘转身就躲,奈何空间狭小,“啊呀”一声惊呼,原来毛笔虽砸假山上,但墨汁四溅,侯云娘脸上衣服上都不曾幸免。
傅溪德被那惊呼声惊醒,连忙起身,关切道,“是谁怎么了,有人摔倒了吗”,侯云娘脸上点着几点墨汁,胸前满是墨印。
气呼呼跑出来,“你,你干嘛乱丢东西,你是故意的吗,想赶我走就直说...”
傅溪德一看侯云娘的窘态,捂嘴哈哈大笑起来,“,你别用手抹脸,洗一下就好了,一抹一大...”,一抹一大片,片字还未说完,侯云娘已然用手在脸上连抹了两把。
这一抹不要紧,本来是墨点现在成了墨团,惹傅溪德笑得前仰后舍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,要知道你在我就不乱扔东西了”,傅溪德连忙跳下亭子道歉。
侯云娘气呼呼并不领情,“我给你擦
三十二章密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