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泼不到他本人身上去。
然而,当年白垣之事鲜于通做的十分隐秘,事后更对白垣的家人遗孀照顾有加,即便是白垣的亲人也从未怀疑过他这个继任的掌门。
此刻焱飞煌当着众人的面提到白垣之事,又口口声声说什么留信,鲜于通有把握白垣不会有任何书信留存世间,因此便趁机反栽全真教与魔教有所勾结,甚至有可能参与当年白垣之事。
鲜于通这番指鹿为马,倒打一耙使出,又见焱飞煌似乎无言以对,心中大觉得意。
——小子,你武功高我十倍又如何,若论起诡谋算计,你这黄口孺子又怎是我的对手。
——哼,先栽你与魔教联手加害白垣,再借机挑动六大派众怒,群起攻之,到时候即便你武功盖世,也双拳难敌四手。
鲜于通如意算盘越打越精,内心慌乱退尽。
他脑海中浮现自己之前偷袭的举动。
当着六大派众人的面偷袭,此举自然无法抵赖,但若能将白垣之罪扣到这小子头上,到时候便可说自己早已暗中查明他与白垣之事有牵扯,想要为白垣师兄报仇,却又碍于他武功绝世,不得已之下只好行偷袭之举。
念头即定,鲜于通心怀大畅,目光流转四周……嗯!?不对!
此刻不说其他五派,就是华山派那一个个,耳闻自己指摘全真教与当年白垣之事有关,神情间却非激怒,而是一张张的迷惑不解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鲜于通大为吃惊的望着华山派众人,然他一言未尽,焱飞煌一阳指已攻来,逼的他不得不以倚天剑防守。
然而,焱飞煌招式中的内力减弱许多,似乎并不
a00179 怎么了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