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飞煌回道:“如果你能知道我的过去,那么你会明白,这世间一切对我来说其实毫无意义。”
林仙儿静静看着焱飞煌,幽幽叹了口气:“奴家一直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培养出焱郎这样的人物。”
顿了顿,又续道:“你要知道,若是一个男人让女人产生了好奇,那个女人便完了。世人说‘一见寻欢终身误’,但天下的女儿见了焱郎又何尝能幸免呢,我那丫头如今可是每天说起话来都离不开你。”
焱飞煌忽然悠悠唱了起来:“葡萄酒、金叵罗,吴姬十五细马驮。青黛画眉红锦靴,道字不正娇唱歌。玳瑁筵中怀里醉,芙蓉帐底奈君何!”
这首唱词顿时唱的林仙儿梨花带雨的哭泣,教人好不怜惜,更是对弄哭她的人深恶痛绝。
“你……你何必如此讥讽我,以前我纵有千般不是,但是现今我对你总算是一心一意,这座紫煌居不还是奴家费尽家财给你建成的。”
焱飞煌的这首《对酒》出自李白,乃是写妓-女的,焱飞煌唱出来讽刺林仙儿人尽可夫。
少年淡淡一笑,忽然自怀中取出一叠银票,交给林仙儿。
“五十万两!?”林仙儿惊叹道。
她这些年汲汲营营,于各色各样的男人间长袖善舞,趁机敛聚了大量钱财,然而为了给焱飞煌建造这紫煌居,她往日收敛来的钱财耗损着实不少。
但此刻焱飞煌这五十万两银票,不但把耗损都填补上,还大有富足。
林仙儿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焱飞煌了,一身武功如此惊世骇俗不止,尽然出手如此阔绰。
“这些是酬谢你替我
a00280 剑栖紫煌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