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函和柳无眉行于山道上。
身为丈夫的李玉涵看着身边这张绝美容颜,安慰道:“或许是他没有办法医好你,才拒绝。”
柳无眉摇了摇头:“绝无可能,就连师父都承认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她没有任何办法对付,此人就是其中之一,我的毒是师父下的,而师父对他都毫无办法,说明他不怕师父的毒,他必然有办法解开我的毒。”
李玉函眼底微动:“你师父她虽然可畏,也未必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,要不然昔年华山剑宗的七剑被她一人杀了四个,风头无二,本大可称霸中原,却为何要远走大漠。”
谈及此事,柳无眉面露哀愁:“所以你认为当年那事之后,有人向我师父发出了警告,才令她远走大漠,你判断那人也能解我的毒?”
李玉函道:“理当如此。”
柳无眉转而苦笑:“世上哪有这一波波的世外高人高人,当年逼我师父远走大漠的,正是焱飞煌。”
李玉函听闻此言,面上掩不住震惊之色。
柳无眉道:“你以为我说师父在世上只有两人让她毫无办法是信口开河么,我是不知道焱飞煌此人的武功有多高,但我知道这十数年来,焱飞煌是唯二见过她真面目还能活着的男人,但比起另一人的惨况,他更是唯一一个见了她后,还能手脚齐全,满身而退的男人。”
李玉函不解道:“若是如此,怎么他从未在人前显露出那惊世骇俗的武功,以你我的眼力,方才接触下已可以看出,他虽然身具内力,但未必有多深厚。”
焱飞煌如今内力修为更为圆融无漏,若非极高明的武修,根本无法察觉他身上真正的
a00295 大漠孤烟直,清风剑影斜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