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不禁失笑,因为他知道胡铁花马上就会回来。
胡铁花去得快,回来得更快,他骂咧咧道“花姑妈这小气鬼,居然把酒窖的藏酒搬空了。”
焱飞煌道“你若是早知道她是什么性格的人,就该知道这酒窖里面的酒,她就不会留给我们,她又不是临时起意,自然想到了这层。”
此时,焱飞煌忽然眼神一动,胡铁花若有所觉。
又来了人,非常厉害的轻功。
胡铁花双拳往屋顶一冲,若长河倒卷的拳劲冲破了天井,掀开好大一片瓦盖。
天井上施施然飘落下来一道身影,这人提着一口黑色的皮箱。
箱子若落叶一般轻柔地落在地上,却深陷进了地板,可见箱子的分量着实不轻。
胡铁花沉声道“好一个凭虚御风,阁下请报上名来?”
这人穿着件极讲究的软缎袍,衣服是崭新的,皮箱却已很破旧。
他的人很高,腿更长,皮肤是淡黄色的,黄得很奇怪,仿佛终年不见阳光,又仿佛常常都在生病。
但他的一双眸子却很亮,和他的脸完全不相称,就好像老天特地借了别人的一双眼睛,硬生生嫁接在他脸上。
这人笑了笑“在下勾子长,无意冒犯。”
胡铁花道“这么奇怪的名字,一定不是真名,你瞧瞧这里已经死了两个人,你难道是想来做第三个。”
言语间,胡铁花就准备出手。
焱飞煌拦住了他,他明白胡铁花抢先动手,是不想他再造杀。
他怕焱飞煌又扔出一把飞刀,要命的飞刀。
无论是好人还
a00328 随云在前,飞煌东来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