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永远不必来了。
然而,焱飞煌已经感觉到此人已经到了附近,可是对方依旧没有出现。
他明白对方在思考什么,对方是在等。
他在等出剑的机会,他只打算出一剑。
就好像焱飞煌也打算只出一刀一样。
如此看来,两人之间倒还算有点默契。
不过界限在前,对方只能等到黄昏。
事实上,凡人的一生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。
其中绝大部分的人,从生下来,便开始等待长大。
长大后在等待成家,成家后在等待孩子成长。
然后进而等孩子长大、成家。
最后,便是默默的等待死亡。
这种平平淡淡的等待,说不上好,却也谈不上坏,因为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然而有些人天生就不一样。
他们拥有最为超卓的武力,最顶尖的智慧,他们大都是孤独的,比如白衣人。
他们的寂寞总是相似的,他们的等待也总是不谋而合。
他们毕生的等待,只为等一个真正值得他们出剑的对手。
风过境。
梅花落。
不是风吹落了梅花,而是梅花本就要落,仿佛宿命。
从清晨到黄昏,这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。
如果心中只有等待,那么这段时间必然漫长难耐。
然而白衣人已经习惯了等,时间的快慢,对他而言,早就失去了意义。
白衣人终于动了。
狭长的路,幽深的梅林,淡淡的清
a00346 那一刀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