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用她那几乎已完全嘶哑的声音,一声声叫卖她的糖炒栗子。
老妇人看着焱飞煌,身姿更为伛偻:“公子可要吃这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。”
天这么冷,她又这么辛苦,简直像焱飞煌如果不买她的栗子,便是一件极大的错事,滔天大罪。
焱飞煌不算一个极度有同情心的人,不过他还是愿意买栗子,因为这的确很香。
他问道:“这栗子怎么卖。”
老妇人道:“十两纹银一斤。”
好家伙!
呼吸间,老妇人的声音寒恻恻的,好像九幽里面的恶鬼。
而且这栗子卖的也实在贵,难怪这么香,都没有客人来。
怪不得之前无人同情这名老妇人,卖这么贵栗子的人,绝不该同情,谁买谁便是白痴。
焱飞煌似乎有意做白痴,他笑了笑:“十两银子我倒也还是出得起的,但你这栗子凭什么可以买到十两一斤。”
老妇人抬起头来,焱飞煌才发现她的眼睛并不像普通老人那样浑浊,而是如出鞘的刀锋一样锐利,这绝不该是一个老太婆该有的眼睛,这应该是十几二十岁人才有的眼睛。
老妇人瞧着焱飞煌,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,或者干脆一刀劈了,然而她的口气很是平静:“因为这里是京城。”
焱飞煌笑的更明显了,京城米贵,居大不易,自然这糖炒栗子也能卖的贵一点。
不过焱飞煌还是说道:“这好像是一个理由,可是就算是在京城,这栗子最多也只该卖到一两纹银一斤。”
老妇人语气淡淡:“这一颗糖炒栗子,就足以毒死三十个人,一
a00348 要命的大娘,舞剑的公孙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