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她是个女人,只因为这可惜的一点,就注定了她不能如西门吹雪那般受人瞩目。
也正因为可惜她是个女人,因此有钱就够了,名声也是她用来换钱的工具而已。
这一瞬间,她想得足够多,这一刻她很自信。
她想如往常一样,这短剑应该轻轻捅破对方的皮肤,血花绽放出来,那样迷人,那样美丽,那样不留余地。
“昔有佳人公孙氏,一舞剑器动四方。观者如山色沮丧,天地为之久低昂。
耀如羿射九日落,矫如群帝骖龙翔。来如雷霆收震怒,罢如江海凝清光……”
难道眼前一幕,便是昔年的公孙大娘,教她弟子所舞的剑器?
焱飞煌感受着喉头的凉意,视线注视着这飞舞的剑气。
随即他动了,或者说,他看破了。
他只退了一步,仅仅这一步,公孙大娘剑的速度由最快开始变慢。
就在她的剑由快变慢的呼吸间,焱飞煌伸出了手。
这是一只很干净的手,也是一只很有力的手,仿佛能对抗一切。
他只用了两根手指头,便轻轻松松夹住了这锋利的剑器。
而那把剑身发出的森寒剑气,对他的手却似乎没有丝毫影响。
这无疑是一只带有魔力的手,居然让无坚不摧的剑气也不能伤害它分毫。
只有公孙大娘明白,并非对方不怕剑气,并非对方的手可以挡住短剑的锋利,而是对方这出手十分巧妙,出手的时机和速度都恰如其分,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,他已经看穿了你的剑路。
以无厚入有间,这已
a00348 要命的大娘,舞剑的公孙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