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亮出了他的刀,白晃晃的刀。
那人对着旁边的人道:“老张,你觉得这样小孩玩具一样得刀能杀人么。”
老张道:“我看,他连畜生都杀不了。”
这时候楼上走下来一个白衣人道:“这刀不杀畜生,只杀连畜生都不如的人。”
老张道:“你又是何人?”
白衣人道: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今你们只能活一个,因为我要留你们其中一个的命,留着好去给蛇王报信。”
老张道: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他也只说了这样一句话,随即就看见了一片白茫茫的刀光,然后他还能看见自己的身体,对了为什么他看见自己的身体没有头,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一点,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一把刀,三个人头,小白收回了刀,好快的刀,好利落的刀法。
焱飞煌不悦道:“我说过,要留一个人之命。”
白愁飞回应道:“凡是脸上刺了这种刺青的人,都是十恶不赦的死囚,这些人都该死!”
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,可是他说话的内容却一点都不好听。
但白愁飞说的话却非常正确,三个人脸上的刺青是一个恶字,本朝除了谋反叛逆者的家属外,只有犯下极为严重的罪行,才会被脸上刺字,称为黥面。
这三个人脸上被刺字,说明是极为凶恶的罪犯。
焱飞煌静静看着他:“有时候,杀死一个人并不是惩罚他们最好的方式,至于我为什么不叫你把他们全杀了,是因为你能给自己的刀留一点余地,同时也给自己留一点余地。”
白愁飞道:
a00379 绣花大盗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