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过蛇王阁下,为何要找我麻烦。”
蛇王道:“昨夜河北三煞死在你们江湖小报里面,怎么说没有得罪过我,我为兄弟报仇,岂不是天经地义。”
杀人偿命欠债还钱,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蛇王说的并没有错。
焱飞煌道:“我说的是之前,在那之前。”
蛇王道:“我看中了报馆的利益,这个理由不足么?”
焱飞煌叹了一口气:“理由已经足够了,但这绝不是理由。”合适的理由往往都是借口,借口都是用来掩饰真相的。
蛇王默然,话已说尽,不必再说,既然选择了为敌,就不可能成为朋友,这便是江湖。
金九龄道:“你何必来。”
焱飞煌道:“我也不明白一个高高在上的公门中人,为何要去做贼。”
金九龄洒然一笑:“谁又是贼?”
白愁飞道:“贼便是你,你便是绣花大盗,你该杀!”
白愁飞的话是刀,刀刀砍向金九龄。
金九龄道:“小白,多日未见,你的脑子好像不正常了。”
白愁飞不屑道:“你竟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么,更何况这四周都是你们的人,你今天也绝对不肯放过我的。”
金九龄道:“还记得我以前所教过你的么,我们办案,一定要铁证如山,想来你这位新来的上司一定不会这样教你。”
焱飞煌道:“我自然不会教他这些,因为我要做事,不需要证据。”
金九龄笑了笑:“我确实忘了,你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,可惜你阻挡了别人的事,不然我会好好和你玩一场游戏。
a00381 重锥轻针无双剑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