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先听闻,故意露出一脸疑惑之色地问道:“这位兄台,这是为何,您能否告诉我们兄弟这两个案子的隐情呢?”
“嘿嘿嘿!这有何难呢?两位小兄弟,你们都听好了,先说说杀人那个案子吧!”鼠须汉子一听这话,立即得意洋洋奸笑了三声,回答道:“那户百姓家中的人其实都已经死完了,受辱的女子最后悬梁自尽了。若不是那几个穷酸寒士抓住此事,将之告到了刘先生这里,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个案子。
你再看看,到现在,都没有那户百姓的亲戚敢来这里为他们一家人鸣冤叫屈。犯下这个案子的必然是军中的老兵油子无疑了。依我看,这个案子,就算是刘先生来审,最终也会落得一个不了了之的结果。
至于第二个案子,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
那个带队冲入世家的屯长显然是个雏,做事做绝。弄了张家的女人,事前事后居然只杀了张家一个人,留下那么多活口。就算是张家如今已经没落了,但是,其祖上到底也是出过三公的。如果刘先生想要长期占领这里的话,即便不看张家的面子,也要顾及全城世家的面子吧!
依我看,刘先生在断这个案子的时候,必然会杀了那个屯长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吕先和朱恒听完鼠须男子的解释,同时都点了点头,显然,若是鼠须男子的话没有任何疏漏的话,他们也认同对方的判断。
就算是让在江东民间极大、非常得民心的孙策亲自来审这个案子,也必定会审出这么一个结果。
可是,当刘晔真得开始先后审理这里两个案子的时候,他审案时说的话,审判的结果,不但让被审判犯事的士兵们都惊诧莫名,
第546 刘晔审案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