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个,若是知道内情的话,现在改口还来得及!”
张老太爷的名字叫张贤,名‘贤’,人却不贤。
刘晔见底下人没有动静,便一拍惊堂木,大声吩咐道:“来人,把那个被李司马侵犯的女子,以及她的父兄全都抬到大堂上来。”
刘晔的话刚一说完,要不是他的二儿子手疾眼快,一把扶住他爹,张老太爷好悬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。
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,大堂上那个刚刚死了丈夫、一直捂着脸低头啜泣地女子,一听这话立即跳起来,歇斯底里地狂叫道:“什么,这不可能,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的全家不是已经都死了吗?”
至此,第二个案子突然彻底反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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