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击那里？”
“嗯。”
少女面容坚毅的点头。
“好！”沈念沉吟片刻，两颗剑丸所化的剑气，再与张鉴碰撞之后，陡然折射，向着长空蹦射而去，其上裹挟的力道，极为恐怖，瞬间将虚空都刺破。
虽然沈念不知晓，少女的用意是什么，但是直觉中，他觉得少女的话定然不是凭空而起，故此选择了相信。
“刺破虚空？”
“沈念你莫非是想打开天地，将我们送出去吗？太天真了！”
张鉴见状，面露阴冷的笑容。
他猖狂无比，大声说道：“葬地之中自成天地，虚空极为坚固，你能够刺破却根本无法撕裂两方，想要将我们送出去？这根本不可能，便是两大院长合力，也不行…”
但是话语未尽，面上的猖狂笑意忽然一收，继而是巨大的恐惧遍布脸上。
哗啦啦！
如同长河涌动，沈念破开的虚空所在，一条昏黄的长河流溢而出。
它水流不急，如同自虚空流出，又复归虚空而去，但是最为可怕的是，其上有莫名的腐蚀力量，所过之处，万物都消融开来，无法阻挡。
黄泉！
黄泉之水，自天上而来！
谁能想到，黄泉竟然会流走在虚空内？此时沈念将虚空刺破，顿时，它们如同水柱一般倾泻而下，极为壮观，使得人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沈念本座记住你了！”
张鉴脸色阴沉，黄泉之水倾泻的方向，正是飞梭所在，他慌忙展动自身的至宝，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，遮蔽长空。
第六百零七章 想不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