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看着她们痛苦的样子,我真的快乐不起来。”
“所以你,就这样委屈自己吗?”殷藜垂下头,声音很低落地说。
“没有什么委屈与不委屈,我愿意。”穆茗固执地说。
穆茗抱紧了殷藜,有些心疼地说:“从前的你,或者说我们,也是天真快乐不知愁的小小少年吧?只是这一路摇摇晃晃地走来,终究避免不了被世界这把刻刀改变成另一副模样。对不起!真的,对不起!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我早就死了,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地爱自己一次。”殷藜凄惨地笑了笑,然后就变成红色的花瓣飞走了。
穆茗的手无力地垂下,他心里空空的,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孤独。他抱住膝盖蜷缩在一起,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