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竞争的那些对手,最后都被他整垮了。他是出了名的商界刽子手,宁愿自己亏损也要彻底搞死对手的那种人。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,这种人你要是惹到了,不仅你会死得很惨,你家里人也是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呢,我没打算瞎搞。什么人该惹,我还是有数的。”皮衣男漫不经心地说着,然后喝了两口面汤。
“出了事,别把我给供出去就行了,我给你找下路子,干点别的吧。条子都盯上你了,劝你收敛一点。”洪哥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马无夜草不肥,人无横财不富。”皮衣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他拍了拍洪哥的肩。有些惋惜地说:“洪哥,你老了,变得畏首畏尾了,待在这面馆里,面和的再好,你也只是个厨子,要看别人脸色过活。”
说完,皮衣男点了根烟抽了两口,然后出门骑上了摩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