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气得在他头上敲好几个爆栗。
“那就可惜了,你这么好看。当然啦,如果是被我解剖的话,我还是会很开心的。”白薇说着,忍不住笑了起来,又继续说:“有没有吓到你啊?这样说总感觉怪怪的,有些变态呢。”她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驱逐了出去。
“我知道你是开玩笑啦。”穆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。
“我告诉你啊,我们宿舍楼前面第三棵树下,埋了一只胳膊。是我埋的。”白薇捂着嘴偷笑起来,又继续说:“我有个闺蜜来我们学校看我,那天晚上散步,走到宿舍楼的时候,她吓得半死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对死者不尊敬啊,这么严肃沉重的话题。”她笑着,又叹了叹气。
“生老病死是在所难免的,谁都会有化成一捧黄土的时候。难道说,微笑这个表情在悲观的事情面前就是不合法的吗?真实的东西需要用心才能看见的。”穆茗认真地说道。
“真实的东西是要用心才能看见的。”白薇低声念道着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你很难过对吧?”穆茗扬起脸,看着那天上像棉花糖一样的云朵,留给她一个好看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