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一把夺过了那张画,将它揉成了团塞到了口袋里。那是她初中时暗恋过的男孩子。虽然现在已经长大了,但那幼稚又可笑的过往回想起来,还是会让她羞红了脸。
白庭筠只是笑笑,继续翻看着纸箱。
“爸,这个是我丢掉的。”白薇有些感慨,看着那一张张素描,彩绘。心里百感交集。放弃自己的梦想,该有多痛苦呢?那曾经是她最喜欢的东西。
“你当初把这个箱子扔掉了,我又悄悄捡了回来。我觉得我女儿握着画笔好看,比拿着手术刀好看。”
“手术刀我握了一辈子,它太重了,我不想让你拿。”白庭筠翻看着一张彩画。
那是一张全家福,最上面还有一行小小的稚嫩字迹,写着“爸爸,妈妈和我”。
“这个你说你那时候在班上拿了奖,我记得呢。”白庭筠说着,那张严肃古板的脸流露出一丝有些僵硬的笑容,他似乎是很久没有笑了,这个笑容很是生疏。
“是啊,老师都夸我了,我回家拿给你看,你都没有理我。”白薇说着,那语气颇有些责怪,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。
“画的很好啊,精彩极了。”他笑呵呵地说着,画面上的女孩儿梳着麻花辫,一手牵着白大褂的爸爸,一手牵着温柔贤惠的妈妈。
白色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了,画风也有些抽象和拙劣,但依然不失孩童的天真与烂漫。女孩穿着花裙子,头发是金黄色。她那时候一直幻想着有一头金色的头发,觉得可美了。
父母是不许她染发的,于是现实无法圆满的梦,只是借助画笔实现。
“精彩极了。”白薇觉得心里一暖,点了
医者不自医,渡人不渡己 4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