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洵醒了,迷迷糊糊地看着老班一眼。他也不敢造次,就这么站着。
“这个月的卫生你来做,不做就回家去吧,我认真的。”他冷冷地撇下一句话。
黄浔低着头没说话,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木槿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那有些桀骜不驯的男孩。
她记得他和她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,但两人之间的话少得可怜。她是个害羞得过分的女孩,说一句话就会脸红半天。而黄洵就酷酷的,似乎谁都不理。但她发现,他偶尔也会目光痴痴地偷看几眼教室另一边的江岸芷。
温馨浪漫的事吗?没有吧,哪有那么多偶像剧里的情节呢?他上课总是被罚站。站在窗边会为她挡下正午刺眼得过分的阳光。这对她来说就算是最大的慰藉了。
后来的他像是习惯了一样,一上课就会站着。哪怕他没有迟到,没有旷课,没有犯错误,就连作业也完成了。虽然是拷贝木槿的就是了。
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站着,就连黄浔也不知道。后来不和她做同桌以后,他思考了很久很久,终于得出一个让人惊讶的结论。
有一天上课的时候,他趴在桌子上,从下往上透过她长长的刘海数她的眼睫毛。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。她用手捂住眼睛,好像很难受的样子。于是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站起来了。
以后,哪怕外面是阴雨天,他也会习惯性地站起来。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,喜欢一个人也能形成条件反射,只是他没能察觉到。
当然了,没有人会在意他为什么要站着,除了她以外。
过了一段不长也不算太短的时间,两人就换了
愿你如阳光,明媚不忧伤 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