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茗接过杯子,仰起头一饮而尽。眼角两行滑下两行清泪,在月色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泽。
殷藜在一旁欣慰地笑了笑。
酒浆微凉,很甜,还带着芬芳馥郁的花香。这是穆茗品尝过得最曼妙的酒,比世间一切美酒都要可口。
爱如含笑饮砒霜,穆茗算是懂得了。他身上燃起了火焰,点亮了灰暗的房间。他默默看着病床上女孩的脸。
看着她身上的绷带逐渐散开,伤口亮起柔和的白光,溃烂的伤口和粗糙的皮肤逐渐褪去,生长出如婴儿般光滑白嫩的皮肤。
他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,浅浅的醉人酒窝又浮现出来。火焰点燃了他的全身,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起来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往昔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。
漫天飞舞着雪花的火车站,灯光熹微的路灯下。他有些迷惘地望着这个猝不及防撞到他怀里的高个子女孩。
“你是……姐姐吗?”
“对,我就是你的姐姐!”
“走,姐姐带你回家!”女孩甜甜地笑着,取下了脖子上的围巾,露出白皙无暇的皮肤。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,嘴唇变得苍白。
她抹去了他发间的碎雪,是那么温柔。她把围巾绕了他的脖子上,然后把他的手疼爱得放在里面。
他忘不了,她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家的场景。
剧烈的灼痛吞噬着他的神经,深入骨髓的痛,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啃食着他的身体。白皙如霜雪的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滑和弹性,变得干燥枯萎起来。然后慢慢变得焦黑,溃烂。
“姐姐,你以后,一定要好好
饮鸩止渴,甘之如饴 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