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将至，临渊城一片张灯结彩，喜气洋洋的红色，随处可见。剪纸红窗花、红绸门头，朱漆门脸、还有那大红灯笼，皆分布于大街小巷。小弄堂临街边，三两孩童捂耳放炮仗，花样百货，各式吃食零嘴，小贩沿街叫卖。再往那主街上看去，更是人头攒动，招呼声、笑骂声、讨价还价、车马嘶鸣声交织，不绝于耳。这座三百多年的皇城，除却威严矗立一角，看似有些阴冷的皇宫和平静如一潭死水的临渊，皆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。
尤其那天桥，更是个好地方，水陆南北通畅，来往商贾、各路奇珍大都汇集于此。自然也是青楼艺馆、说书唱戏、杂耍戏法等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。
天桥西南一犄角旮旯，满脚烂泥黄土，无青砖铺地地界。几米开外，是茅草搭建，如厕的地方。自然来往之人稀少，一中年汉子却是精气十足，大声吆喝，路过之人多有侧目。
“来往客官，我等初来皇城，借地献丑，演的出彩，您给捧个场，叫声好，演得不好，尔等嘘赶砸场，我等绝无二话。”一络腮胡，红方头巾，补丁烂衫打扮中年汉子，抱拳敲锣巡场，大声喊道。三两好奇之人听闻，还真就拢了过来。
中年汉子也不含糊，转头眼神示意身后二人。这二人皆穿长袍，一左一右，一青一白。中间隔一条案，两人扎着马步，也不坐，哼哈两声。条案之上，摆放的破碗瓢盆，瞬间腾空而起，中年汉子站在几步开外，见状领掌叫好，众人一惊，也是纷纷叫起好来，其他路过之人，看这边热闹非凡，愈发聚拢过来。
人是越集越多，中年汉子举手示意暂停，却是捧起锣面开始巡场，一面点头哈腰一面大声说道：“各
第十六章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