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固定在椅子上,就像是从椅子上长了个人一般。
“你们先出去,我和四殿下单独审他!”马三保对狱卒说道,将狱卒打发走后,他盯着汪广洋打量了许久。
汪广洋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让朱棣有了放弃的念头,就在朱棣刚要开口的刹那,马三保伸手打断了朱棣的举动“汪丞相,您就别装了,我知道,您清醒的很,老实交代胡惟庸逆党,我们可以保您性命。”
汪广洋先是愣住,正当他打算继续念叨,马三保开口道“你看,我就说您对胡惟庸怀恨在心,别隐瞒了,您隐瞒也没有用的。”
“被你识破了啊,不会是四殿下上书推荐的再世诸葛,这点都逃不过你的眼睛,我听说过你的传说,胡鹏举那小子就是你送进来的吧?哎,老朽一生为大明呕心沥血,却错信胡惟庸的鬼话,可惜,以往我说出来,没人信。”汪广洋摇头,自嘲地笑了笑,毫无生气的眼神内出现了一缕精光,他盯着马三保打量了良久,倒是没有在意马三保身边的朱棣。。
“您大可告诉我,胡惟庸逆党一脉,我可定罪于胡惟庸,请您信任我,我一定会尽力在陛下的面前保下您的性命。”马三保说道,他眯着双眼,等待面前的汪广洋回应。
“哎,小家伙,你终究活的太短了,到了我这个年岁啊,有些秘密,烂在肚子里,那便是烂在肚子里吧,现在时机不对,胡惟庸对我也算有恩,恨,也恨过了,先前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,现在,没有必要说出来了,胡惟庸也失势了,就让这些秘密跟着老朽一同化成尘土,随风而去吧。”汪广洋摇了摇头,拒绝了马三保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