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信鸽放走。
“举儿啊,远走高飞,永生永世不要踏入南京城!南京城里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!”胡惟庸摸着自己的胡须,泪水顺着他那遍布褶皱的眼角滑落,他老泪纵横,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,自己的儿子活着从大明南京城的监牢里逃出生天。
“胡惟庸丞相,我马文和求见!”胡惟庸方才感叹自己不需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马三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府邸外。
胡惟庸一惊,他虽在府内,却也听闻朱元璋下达给马三保的任务,眼下,马三保显然是被朱元璋点拨过什么,这才能够来到府邸里找到自己,他连忙将自己伪装成憔悴伤感的神色,命令下人将马三保和朱棣放入府内。
“丞相,你可曾听闻南京城牢狱被劫?胡鹏举身死牢狱的消息?”才进丞相府邸,马三保一脸坏笑对胡惟庸说道。。
胡惟庸脸上出现震惊的神色,他指着马三保说道“胡说!一派胡言!鹏举怎么可能死在牢狱之中,他一定活的好好的!”
“丞相啊丞相,您怎么能不信我呢?我是来给您节哀的,不过,您的反应倒是有点奇怪,正常官员定会疑惑为何大明监牢会被闯,可您却反驳我胡鹏举未死,也对,胡鹏举是您亲子,我说他身亡您肯定不信。”马三保无奈地耸肩“说正事,陛下召见您,没错,胡鹏举是未死,但是在陛下的眼里,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,丞相,您若有什么想说的,先别跟我说,一切在陛下的面前吐露,对了,还有一个人,我相信您一定很想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