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依靠于相权,王安石可以以此巩固自己的权力。
但韩绛对这样的做法提出反对,两人在一个叫刘佐的官员任命上,爆发了最后冲突。
刘法是一个犯官,“坐法免”,王安石“欲擦拭用之”,韩绛认为这简直触犯了官场的基本伦理。
韩绛在赵顼面前力陈不可,未决,即再拜求去。
赵顼吓了一跳:“小小一个刘佐,何必闹这么大?”
韩绛硬邦邦地回道:“小事尚不伸,况大事乎!”
赵顼为此特意驱逐了刘佐。
可是韩绛还是称疾求罢,最后以礼部尚书、观文殿大学士知许州。
王安石手下,又走了一员悍将。
乙未,彗出轸。
赵顼都傻了,这还有完没完了,老规矩,避殿,求诏。
新法反对者们逮到机会,纷纷动笔。
王安石的弟弟王安礼,新法的强烈反对者,应诏上疏:“人事失于下,变象见于上……谓忠者为不忠,不贤者为贤……用力殚于沟瘠,取利究于园夫,足以干阴阳而召星变。”
吕公着应诏上疏曰:“使陛下有欲治之心而无致治之实,此任事之臣负陛下也……前日所举以为至贤,而后日逐之以为至不肖……古之为政,初亦有不信于民者,若子产治郑,一年而人怨之,三年而人歌之。”
“陛下垂拱仰成,七年于此,然舆人之诵亦未有异于前日,陛下独不察乎!”
张方平应诏上疏曰:“新法行已六年,事之利害,非一二可悉。”
“天地之变,人心实为之,故和气不应,灾异荐作,顾其事必有未
第七百九十三章 劳动人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