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确不以为然:“其实很简单,苏油入朝受阻,得到最大好处的人是谁?自然是相公你。”
“所以设若我是苏明润,不管有没有看透这点,也会将相公列为最大的敌人。”
王珪目瞪口呆,你蔡确是这德性我倒是能理解,可人家那是苏油呢!仁性天生苏明润呢!
见到王珪这副表情,蔡确郑重地说道:“不要对苏油抱有任何幻想,相公应当这样考虑,那可是一个五岁就能给自己造势的人。”
见王珪不信,蔡确淡淡地说道:“御史台,已经完了,不信相公大可以走着瞧。”
王珪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压:“怎么会?今日李定才将大苏的供词送了上去,一切罪状供认不讳,而且李定告诉我手上已经握有苏油的罪证,这次一定可以扳倒他。”
蔡确摇头:“改制的确击中了陛下的心思,如果陛下坚持改制,那苏油就必然得用,要是御史台声明苏油无罪,尚有一线转机,如果弹劾苏油,呵呵呵,弹劾的罪名越大,倒台得越快。”
王珪问道:“这却是为何?我是一点想不透这个道理。”
蔡确说道:“御史台纠绳百官,本来就是积怨的矛头所指,苏油要得用,弹劾苏油的人就必去。”
“厘清官制,效法的是《唐六典》,唐制台谏本就是分开的,到欧阳文忠公后才渐渐合流。”
“分拆台谏,乃是改官制中最简单,最容易的一步。”
“台谏重新分拆为御史和谏议两个部门。御史虽然还能弹劾,但不再具有抓捕刑讯的资格;谏议成为只为陛下提供参考建言,不能再弹劾朝臣。朝中只会人人称快。”
第九百六十八章 窦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