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朝乾夕惕,庄敬自强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
说完又道:“或者,等下一代培养起来,等他们超过了我们,便是他们代替我们,而我们可以休息的时候了。”
赵顼想了想,又摇了摇脑袋,将这句话抛出了脑海。
苏油再次拱手:“臣之所以说这个谏言关乎身家性命,是因为一般的君主,会认为是深受冒犯。”
“这是在说,国家永远不会安宁,天下永远会是多事之秋,所谓的太平盛世,只是矛盾和缓时期的表现而已。”
“而能不能永远和缓下去,取决于上位者,能不能用智慧去发现矛盾,用决心去处理矛盾,用行动去解决矛盾。”
“取决于上位者能不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贪婪,让权力成为为国家最大多数阶层服务的工具,让自己成为国家最大多数阶层的代表。”
“可能只有这样,才能国祚永续,长盛不衰。”
赵顼站起身来,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苏油这话,对他的刺激太大了。
这话古人不是没有说过,历史上也有过无数次的反复。
苏油在协助自己分拆相权,巩固君权之后,却说出了这样的谏言,让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。
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
说这个话的孟子,和孔子的区别是很大的。
从平民政治家走上“亚圣”的地位,整整花了一千八百多年。
熙宁四年,在王安石的推动下,《孟子》,才第一次列入科举考试的内容。
而苏油的话,刺激性看似没有孟子那一句那么强,但是意思却更加深刻
第九百七十七章 思想问题才是大问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