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米已经涨到了百文,贫民的生计更加难过了。要求朝廷停建工程,与民休息,听着也有道理。”
“你是河北来的?”老人扭头看了年轻人一眼:“糊涂!”
年轻人拱着手:“那是怎么回事儿,还请老丈指教。”
老商贾说道:“河北的问题,说到底就是黄河问题,两次改道之后,人民凋敝,市镇丘墟。”
“所以不是朝廷不让人民休息,是黄河不让人民休息,要治河北民生,首先就得治黄河。”
“如今看来,河北已经出现了钞币贬值,这是市面上钱多货少导致的现象。我要是文公,就会组织大规模的商贸活动,哪怕是跟四通商号借贷资金货物,也要让河北货物充实起来,这里边满满的全是商机啊!”
“文公的问题,则是老派政客的老问题,就是只知道在地里刨食,还认为只有农人才是国家的生产者,而其它人,全是消耗者。”
“一味重农,抑工抑商,人为阻断商品流通,这才是导致河北经济衰疲的原因。”
“河北啊,缺少一个真正的干臣,苏少保那样的干臣。只可惜张赵二公已然致仕,设若二人之一按治河北,河北民生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啊?!”
说到这个老人一脸的不忿,从言辞来看,老人的见识也是不凡,看来也是某世家的庶子,为了家族牺牲了科名,从事商贾之业,为族中谋取衣食的那种。
年轻商贾却是被刚刚老人的一句话吸引住了:“刚刚老人家说,河北遍地商机?”
老人拱手道:“老夫京中善丰源掌柜李珪,敢问后生是河北人士?”
年轻商贾也拱手:
第一千零五章 岛礁和泡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