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家主也垂头丧气,无论家人衙役如何责骂,也如同斗败的鹌鹑那般,不还嘴不吭声。
这情形吸引到了王克臣的注意:“冬月里还要发遣犯官?这大理寺也太不地道了,这是判决之后立命押解不得迁延啊……”
却见到苏油已然躲到了厚厚的窗帘后面,突然醒悟过来:“舒亶他们?”
苏油在窗帘后摊着手耸了耸肩膀:“要是见到我在这里,只怕他们还要认为我是在示威,笑话他们的凄惨来着。”
王克臣横了苏油一眼:“君子虽然坦荡荡,可说到底还是怕小人长戚戚啊。”
苏油满脸通红:“虽然他们已经回不来了,可总没必要让别人误会是吧?”
王克臣伸手指着苏油,呵呵笑道:“你呀你呀,谨慎得都过了头了。”
……
李定的心中,这一刻比漫天飞舞的雪花还要冰凉。
回顾自己的一生,自幼受教于王安石,后来考中进士,受孙觉推荐,入朝后恰逢恩师作相,前途可以说一片光明。
为了将自己放到御史的位置上,恩师不惜打破选人不得除谏官的常规,为自己争取,结果引来了保守派群臣围攻。
那一次恩师大杀四方,知制诰宋敏求、苏颂、李大临,御史陈荐、林旦、薛昌朝皆罢,而自己到底成了太子中允、监察御史里行。
接着又遭到曾公亮的狙击,恩师迫于压力,将自己改任安石力主之,改为崇政殿说书,紧跟着一路提拔集贤校理、检正中书吏房、直舍人院同判太常寺、集贤殿修撰。
恩师去后,新党分裂,自己的仕途一度变得渺茫,陛下改年元丰之
第一千零八章 经济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