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家先生立即逮捕李清合族,搜罗其党羽,不得有一人漏网!”
家梁拱手,焦急地问道:“陛下那里,家梁敢问太后如何处置?”
梁太后叹了口气:“知道家先生忠君保国之心,我就不让你难做了。逆子那边,让兄长去吧。”
家梁急道:“让大相去,只怕要出事,万一君上羞愤,效李清所为,奈国是何?”
梁太后惨笑了一下,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滴落了下来:“那我倒还不遗憾生了这么个懦种……”
“太后!”
“够了!”梁太后提高声音:“此事我自有分寸!”
终于还是叹息了一声:“罔萌讹,那就你和我去一趟吧……”
家梁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那臣先去布置了。”
罔萌讹看着家梁的背影:“家先生真是伟烈忠直,太后当用于疆场朝堂,讲故事这种话……”
“讲故事有你就行了?”梁太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这还吃上醋了?我待家先生,如弟子待师傅,跟你不一样。”
罔萌讹自失一笑:“臣只恨无家先生之能,可为太后解忧,唯有这一身而已。”
“休说此等混账话!”梁太后啐了一口,站起身来:“走吧,去看看那好儿子……”
秉常已经被控制了,门口五位膀大腰圆的侍卫,根本不让他出内室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!朕是夏国的皇帝!你们要欺君吗?”
侍卫面无表情:“奉太后懿旨,陛下身体未适,需要安养,不可外出受了风雪,臣等职责在身,不敢不从。”
“我的内侍呢?你
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