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弓床弩,如今被狄咏收在环州城头,三百劲甲,也成了宋军的武装。”
“打破环州,不过是侥幸。就算破了一个环州又怎样?后边还有庆州!延安!如今我大夏,还有多少攻打宋朝大城的能力?”
“信中这些妄言,不足一笑。”梁屹多埋将遗表扔进火盆:“我大夏立国之基,终究还得是骑射,学宋人附城而登,金鞭班直,就是下场!”
“叔父与太后,终究是骨肉亲人,国难当头之际,又岂能因一外人起了隔阂?”
“罔萌讹不识时务,肆意妄为,让叔父难做了,死不足惜!”
梁永能激动得双目含泪,当即就想下跪:“多谢贤侄周全。”
“叔父这是干什么?”梁屹多埋赶紧将梁永能扶住:“沈括之言,即便是真的,我们也万万信不得。大夏何时将命运交到过别人手上,祖宗何曾指望过别人的仁慈?”
“太后既然命我全权,那诛杀罔萌讹,责任自然由我来担下。”
“朝中诸事,尚有国相主张,叔父不用替我担忧。”
“不过边陲军务,叔父,真的只得靠你了啊……”
梁永能对曲意保全自己的侄儿感激不尽,颤声说道:“老臣纵然粉身碎骨,也必保大夏国祚永续!”
……
壬辰,河北路转运副使苏元贞,代转苏迈上奏:“天下二税,有司检放灾伤,执守谬例,每岁侥幸而免者,无虑三二百万,其余水旱蠲阁,类多失实。”
“民披诉灾伤状,多不依公式令。诸县不点检所差官,不依编敕起离月日程限,托故辞避,乞详定立法。”
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马蜂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