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王安石声誉未振时,是曾巩一力导之于欧阳修。
而等到王安石得志后,曾巩却与他发生了巨大的分歧。
赵顼想要弥补二人的关系,尝问曾巩:“安石何如人?”
曾巩对曰:“安石文学行义不减扬雄,但是因为有些吝啬,故不及。”
赵顼很奇怪:“安石素轻富贵,从来不把钱财看在眼里,怎么会吝啬呢?”
曾巩回答:“臣所谓吝者,谓其勇于有为,而吝于改过耳。”
曾布如今是苏油的手下,他是曾巩同父异母的弟弟,苏油封了三百两银子,写了挽词,让曾布带给曾巩的后人,算是一份意思。
六月,乙巳朔,诏御史台六察各置御史一员。
癸丑,以礼部尚书黄履为御史中丞。
黄履上任第一件事,就是为王珪和蔡确鸣不平,因为这俩货常因为小过失被罚金,于是上书:“大臣罪在可议,黜之可也,可恕,释之可也,岂可罚以示辱哉?”
但是在政务上,黄履却又给了两人一次打击,当时的新制度,侍郎以下不许独对,黄履上书:“陛下博访庶政,虽远外微官,犹令独对,顾于侍从乃弗得邪?”
御史翟忠言外戚事,引得赵顼发怒,诘所自来。
黄履再次反对:“御史以言为职,非有所闻,则无以言。今乃究其自来,则人将惩之,台谏不复有闻矣。”
同样的人,还有原大理寺少卿,现刑部郎中韩晋卿。
赵顼曾经内降公事给大理寺,对一起案件,要求从重处罚。
只有大理寺少卿韩晋卿持平核实之后,认为那件案子没有从重
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安置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