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直到千年之后,都还有人为这样的行为寻找借口,认为他们的行为是正当的,合理的? 是有足够的理由颂扬的。
还是那句话? 或者当时他们的行为是必须的,但是以未犯之罪而杀人、抄家、灭族? 是否真的值得颂扬?
永远不值得。
因为他们不能自作主张的预判。
只有神才能预判? 而他们,终究都不是神。
因此赵顼的这一点品质? 让苏油觉得弥足珍贵。
但是他不敢救,任何一个帝王? 他都不敢救。
他有自己的使命。
石薇来了? 见到苏油看着山下的田野,溪流,山村出神的苏油,轻轻从背后搂住他。
苏油说道:“陛……先帝龙驭了。”
“嗯。”石薇轻声说道:“小油哥哥你别太难过。”
“太皇太后的诏书已经到了眉山? 要我们立即启程回京。”
石薇说道:“那就走吧? 我去眉山学宫将龙老当年留下的戒尺取来,这次你一定要摆出为父的威严,狠狠揍扁罐一顿。”
“呃……你跟漏勺还真是一伙的……”
夏,四月,丙寅? 帝初御紫宸殿。
辛未,诏宽保甲、养马? 蠲元丰六年以前逋赋。
秘书省正字范祖禹上疏论丧服之制,诏礼官详议。
礼部尚书韩忠彦等言:“朝廷典礼? 时世异宜,不必循古。且先王恤典? 节文甚多? 必欲循古? 又非特如所言而已。今既不能尽用,则当循祖宗故事及先帝遣制。”
诏从其议。
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风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