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意见。
司马光是觉得这个庙号对赵顼来说,有些过于拔高了。
而苏油则是被后世“神宗”二字,搞出了心理阴影。
司马光认为,赵顼应该对改革初期的弯路应该承担连带责任,不过好在成就不小,也属于重开局面之君,因此用“景”比较合适。
由义而济曰景,布义行刚曰景,耆意大虑曰景。
而苏油则认为赵顼虽然取得了光辉成就,但是毕竟没有走完最后那一步,到底是没有全部完成祖宗宏愿,故而达不到“神”的级别。
司马光建议那个号有瑕疵,由义而济,是暗示赵顼对百姓先紧后松;布义行刚,是暗示赵顼不断发动对外战争;耆意大虑,则是暗示赵顼在细节上有瑕疵。
苏油觉得过苛,于是推荐了“昭”。
昭德有劳曰昭,容仪恭美曰昭,圣闻周达曰昭,非常完美。
赵顼很辛苦,很帅,很能采纳建议还能推行来去,完美。
然并卵,两人还没来得及展开辩论,就被各地的实封淹没了。
司马光搞出来的“大开言路”这头猛兽,第一次让中书收到了反对他自己和苏油的声音。
老百姓、士大夫、太学生和广大官吏,纷纷投书,不能忍!
先帝哪里配不上这个神字?司马学士和蜀国公是吹毛求疵,是敲开鸡蛋找茬!
元丰盛世是什么样的局面?世界上可曾有过年入两亿贯,国库存余六千万贯的国家?
还有新宋洲、东胜州的大发现,你们凭什么不算到先帝的功业里边去?!
日行千里的火车、日织千匹的毛
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定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