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懂,要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,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次。你要是有要求的话尽管说,我绝对尽力满足你的。”
朱烈冷冷地笑了笑,再一次倒了满满一碗白酒,说:“李天豪,你这话是在说,我时候有意敲诈你了?”
李天豪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,连忙解释:“朱烈大哥,你想多了,您想多了,我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这话是这么个意思?”朱烈看着酒说道。
李天豪一脸无奈和痛苦的神情,刚刚才干了一碗酒,现在喉咙跟胃仿佛有火再说烧一样,但这碗酒他必须得喝。。
又喝了一碗酒,李天豪觉得他现在都能去表演喷火杂技了,连忙说:“谢谢朱烈大哥的好酒,可我真的没办法喝了。”
“这个小丫头,小心机挺多的,看起来聪明,事实上就在给自己挖坑,今后没事管教一下吧,要是还有下次的话,那可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了。”朱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