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大名,最起码能让费之运听着心中痛快几分。
这年头,做什么都不容易啊!要是上司跟费之运似的暴躁易怒,那不顺着毛摸可是要出大事的,所以啊,做人还是得圆滑一些才容易站住脚。
“查,把那个什么破医生的祖坟都给我翻出来在哪!”费之运冲着手机大吼大叫道,随后挂了电话将手机摔在沙发上,冷静了一下又拿起手机翻出一个人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:“老席吗?我费之运啊。”
席国邦正在家里躺床上看电视,方锐给他做完手术之后让他再躺两天休养一下,他在医院检查完之后觉得反正也没什么大碍了,待在医院里闷得要死,索性直接回家躺着,还舒服。
正看得津津有味,手机却响了起来,他一看来电显示就愣住了,竟然是费之运打来的电话。
费之运自从最近这个换届选举和他成了竞争对手之后,两人除了公务上的事便少有交集,加上费之运又很受伍从安的赏识,他和伍从安那一派又不怎么合得来,所以费之运现在打来的这个电话让席国邦很是疑惑。
虽然心中不解,但面上的功夫还得做,接起电话道:“啊,原来是老费啊,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,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嗨哟老席你这话说的,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?不过你还真别说,我打电话来是恭喜你啊,为咱们海城市来了这么大一笔合作项目,这对我们海城以后的发展可是大有裨益啊,这么一大笔功绩记在你头上,想必奢侈换届选举你恐怕是势在必得啊。我呢提前给你道个喜。”费之运假笑道,心里却恨得牙痒痒。
“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太懂呢
第37章 到嘴的鸭子飞了呀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