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肯定的。和孙子豪那句“不容易，真的不容易，委员太难了”莫名喜感。这位还真是变着法子拍委员马屁，连给自己打一个电话这种机会都不放过。要不人家咋是成功人士呢，这智商，这厚脸皮，至少现在的季晨还做不来。
“咳~~那什么，这么说来这件事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。难道那位委员失言了，还没有把项目开发权给你？”季晨心说，不能吧，说出去的话，泼出去的水，何况那么大员不说金口玉言也差不多了，犯得着为了一个项目反复无常？
当然，这些话只是在心里想想，他一个S井小民结识孙子豪这样的生意人都是高攀了。至于那种手握大权的官方，自己可没有资格妄议。说白了，自己跟人家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哪怕自己抬头仰断了脖子也望不到人家的脚底板。
孙子豪在那边儿支支吾吾打马虎眼。
季晨愣了下，什么情况？难道又生变故？
在他再三追问下，孙子豪才吐露了实情，不过结果却让季晨一张脸黑了下来。
他一开始还不知道委员的女儿是怎么生病的？更详细的事孙子豪在之前电话里也没跟他说过。现在孙子豪这么一说季晨才恍然大悟。
事情的前因后果，有些荒诞，也有点离奇。
那个叫百灵的女孩，原本是高三的学生。孩子嘛，没事总是喜欢找找刺激什么的，结果这女孩这次不仅是找找刺激，应该说她实在是玩得太过了。
她，还有几个她的同学，鬼知道他们怎么想的。为了玩刺激用手机直播在坟地里过夜。
当天的那一晚上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。在第二天这帮女学生回了寝
第49章饭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