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已经关闭，又给重新打开。”
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？
张探员心里冷笑，但却是不动声色。身为一个探务人员这种疑似巧合的事儿，不能作为劫案的证人和证据。说一声行，还得继续下去，这一次他打算从这个导购员身上入手，都要看一看那个田经理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？
“姓名。”
“方小菲。”方小飞看起来要比孙大得镇定一些，但是面对张探员一脸威严的讯问，紧张也还是有的，顶多就是说话不至于结结巴巴而已。
“根据你之前的供述。赵铁住进了珠宝店以后，哪里都没去，径直走到了你柜台前面，而且在你柜台前面逗留了长达十几分钟之久。期间除了你以外，没有和任何其他人发生过交流。是这样吗？”
“是。”方小菲似乎有点迟疑，硬着头皮点了点。
张探员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我再确认一次，珠宝店的柜台是从里面反锁的是不是？换句话说，店里其他顾客只要没有进入柜台，除非从外面破坏钢化玻璃，否则的话是不可能从柜台里面将珠宝取出来的。我没说错吧？”
“这个~~我，我不知道，也许有其他办法。我…”
吞吞吐吐的方小飞被张探员一脸不耐烦，挥手打断了去。
“正面回答我的问题，你的猜测不重要，懂吗？”
“懂，懂。”方小飞连连点头，眼角余光忍不住偷偷望了一旁的田经理一眼。
这种明显做贼心虚的眼神，而不仅是张探员发现了，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注意到方小飞表情变得有些异常。
“好了，现在
第93章触及底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