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麻木,身体却条件反射般,激活了肌肉记忆,好像被打的是他们自己,下意识的抽搐,干活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。
或许是这样的反应,让监工很没有装逼的快感,终于停下了毒打,啐了一口,踩着小伙子的脑袋,继续骂道:“你他么的毛熊贱种,要不是你们不肯乖乖去死,我们需要大量的奴隶,我现在就一枪毙了你!快点干活,造出来的东西,支持前线的战士,杀更多的毛熊贱种!呸!”
监工一口浓痰啐到小伙子头上,这才稍微发泄了一下,感觉还算尚可,施施然地继续巡逻。
这货又逮到一个目标,刚想过去下手,突然脚下蹬空,PIA的一声,结结实实的摔了狗啃屎,然后才站起来,低着头,气急败坏却又羞于见人的样子。
只是无人注意到,监工的双目,突然全部变成黑色,还隐约有黑气缭绕,一瞬间,才恢复了正常,然后没事人似的,继续巡逻,总是在小伙子几十米外的周围晃悠,时不时的注视一眼,好像还要找茬毒打似的。
“你没事吧?”妇女根本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,只是小声的问道。
“吸,没事,死不了。”小伙子吸了吸流出来的鼻血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自己打自己真特么的疼啊,苟日的德国鬼子,这么死便宜你了。
“别这样,你这个样子,只会让他们打你打得更狠,战俘来的时候,大多是你这个样子,不知道多少都被活活打死了。”妇女听得小伙子压抑怒火的语气,担心的瞥了一眼,见到小伙子的神情,赶紧劝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小伙子还是很不服气,不过也没有争辩,低头继续劳作。
90波兰,伊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