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能怎样？
但想要他石之轩向某个毒妇一半，臣服于你，那是想都别想，邪王一生，不服于人！
“你想不想得到一份天魔策？”阿布直接给出能给的筹码。
废了石之轩武功是肯定的，但没说废了之后，还会拦着他做什么啊，废了武功，疯病也就没了，精神境界都是普通人的了么，然后再修行回去，那也是他的本事。
“自然是想，不过却是自己挑战而获得，没有挑战的施舍，石之轩不屑一看。”
“这也是挑战自我啊，你想想，其实只是补天阁和花间派的功法，推动不死印法，宗师巅峰，就已经是极限了，不死印法看似立于不败之地，但正是这个位置，让你驻足不前，不败，也是不胜啊。”
“老石，我可以肯定地说，你的前路，断了。”
……石之轩沉默不语。
因为除了“老石”这个称呼听着别扭，阿布说的话，他真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反驳之词。
道理就放在那里，但也分谁说。
若是扬州小混混和石之轩说，他只会认为是哪个仇家派来嘲讽他的，当即就一掌拍死。
若是祝玉妍跟他说，只会被他当成乱其心智的言语挑衅，只会用更犀利的言辞，进行狡辩，作为强有力的回击。
但阿布说出来的，他就只能听着。。
只能听着，也就只能听进去了。
“阁下是说，打破固有所得，从零开始，从头再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