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不见了。”
宁帅不以为然,接着长篇大论:“我看都一样,都是胆量的问题,要在危急的时刻,保持冷静,才能遇事不乱,作出最正确的判断,像你被狗追着,就往河里跳,这能行吗?看看我们天哥,那次多冷静,多沉着!一声吼,狗不就蔫了。我是万分佩服啊!正是远有怒吼大黄狗,近有尿砸小毛三。”
为了大字对小字,宁帅也不管词义顺不顺了,直接给毛三前加个小字。
聂天倒觉的很对,那毛三是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,狗应该比他大,而且又被宁帅捧得舒服,一时也没有反对。
乌头本就嘴笨,被一通狂轰乱炸,哑口无言。
宁帅看火候到了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知道,附近的第五人民医院吗?”
聂天点点头,说:“知道,原来是铁路卫生所,改制后,现在脱离铁路系统,改名为第五人民医院,规模小,平时病人也少!我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啊!”
宁帅又露出了贱笑,然后大义凛然地说:“既然乌头要学医了,我们去练练胆怎么样?”
又迅速转换成语重心长的口气,接着说:“听说,今天有个女孩为情寻了短见,拉到第五人民医院,人就不行了,现在尸体就放在医院后院那个小房子里,这种小医院没有专门的太平间,因为手续问题,估计尸体明天一早才能拉走,因为是暂时存放,没有专人看管,机会难得啊!长这么大没见过死人,我们去和死人来个亲密接触,怎么样?”
话说到这里,用眼神挑逗着两人,意思是:“怎么样,有胆吗?敢不敢去?”
尤其,对着乌头多挑逗了两下。
第五章 不平凡的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