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天纳闷，这李教授哪里来的自信，就觉得自己一定会去检查和考核呢？
却听李教授问道：“你前面的两个问题，我回答的还满意吗？这两个问题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尽管说出来。”
聂天回想着李教授的话，片刻后，问：“我有一点不明白，拥有超能并且健康的人称为进化，而相反的人为称变异。那变异的超能者会怎样？”
李教授面色突变，竟然露出了恐惧之色，忌惮地说道：“死亡。整个变异过程，极其痛苦，这种痛苦常人难以体会。”
停顿一会，脸色缓和，接着讲道：“如果最终不能达到身体的整体平衡，趋于稳定，超能会破坏身体机能，直至死亡。
哪怕在变异过程中，变成了怪物，而最终达到整体平衡，我们也称为进化。”
聂天说出自己的理解，“那意思就是变异超能者，就是拥有超能的病人了？而他最终会病死。”
李教授点头肯定，补充道：“是的，如果变异不能达到平衡、稳定，那整个过程极其痛苦，逐渐丧失神志，加之超常的能力......”
聂天抢白：“那就是说，变异超能者对人类有很大的威胁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断定我是进化而不是变异呢？”
李教授提醒道：“你不是已经耍滑头知道自己是进化了吗？还要再问，那这个，我可要算第三问题了。”
本来第三个问题，聂天是想问如何对付那两个虚影的，可在聂天眼里，那两个虚影除了是鬼魂外，无法解释。
而李教授又认为鬼魂并不存在。这问题也就不能问
第三十章 铁牛约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