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十块钱,差不多相当于这个年代他将近两个月的工资了。
虽然他已经有挣钱的计划,但那也是需要时间的,短时间内可整不到这么多钱,便道:“那咱们再找找吧。”
许文基很发愁:“关键是附近除了他家,没有太合适的,如果太远的话,咱们学习就不方便了。”
说罢许文基一发狠:“我特么今天再去找老胡,一定把租价杀下来!”
常不为一愣:“老胡?哪个老胡?”
许文基道:“啊...对,这老胡你也认识,就是咱们车间的外线电工组组长胡德奎。”
胡德奎?
常不为隐隐感觉这名字有点印象,便在记忆里搜寻起来,忽然,脑海里闪过一道电光,失声道:“啊!是他?他还没死哪?”
许文基诧异的看着常不为:“咋地了?我昨天还跟他说租房子的事儿呢,啥时候死的啊?”
常不为回过神来:“没事没事,我想差人了,你今天先别去了,这么上赶着他肯定不会降价,先抻两天再说,你先想好怎么跟单位请假吧,接下来这几个月一直到高考,咱们都会很忙。”
许文基一想也是:“好吧,那我先想招去了。”
许文基走了,常不为赶紧去看日历,看完今天的日期之后,这才松了口气,暗暗思忖道:“还好还好,刚好还来得及。”
他刚才之所以失神,是因为想起了上辈子那一场轰动整个工厂的伤亡事故,事故的受害者正是胡德奎。
当时胡德奎作为电工组组长,在拆除一条老旧线路的时候,因为没有按照安全规范操作,在爬上一根根部已经腐朽的电
第四章:治病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