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一声,反手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珠:“我都知道,可我只是想再见她,就见她一面。”
她像一只陷入困境的幼兽,疯狂而又执拗,眼角通红,想凭借着自己不顾一切的信念冲出险境,却只会越陷越深。
喻星河不忍心看她这样,半晌才应了:“就远远的看她一次,再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徐宁闻言笑了,笑的却比哭都难看:“我知道,就这一面。之后我会交换出国……这三年,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两人打车过去省大附中。
徐宁对秦济楚的作息时间和生活习惯很了解。她一般周末都在家,很少出门,只是今天却意外的不在。
她家里的钥匙,徐宁还来不及还给她,握在手心里,冰冰凉凉的。
她开门进去,家里没人,等了又等,也没见她回来。
喻星河看了看时间,已经下午三点了,她拉住徐宁:“我要回家拿行李了,宁宁,你和我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