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去世多年的母亲一直在看着她,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自由的爱着。
喻星河怕自己的眼泪把信上的文字给晕开来,忙反手擦了,而后小心翼翼的将信纸装回了信封内,等擦干眼泪,整理好情绪,去敲了老人的房门。
是外公给她开的门。
他们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,有点黑,老人的脸颊半藏在阴影里,眼眸也有些浑浊,高挺的鹰钩鼻看起来仍然有点凶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。
但奇怪的是,喻星河忽然不再怕他,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老人,就是肉体凡胎似的泥人,看起来再强硬,其实心还是软的。
两个人僵在门口,没有说话,老人是想问她来做什么,但看着她红了的眼角,忍住了没问。
“是星河吧?”外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。
喻星河对外公笑了一下,罕见的向他撒娇:“外公,我就和外婆说一会话,不会打扰你们休息的。”
老人还没见过女孩这么娇软着说话的样子。她的乖巧软糯向来只对喜欢的人,对不喜欢的人她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可这石头,今天在他这里,竟然也开了花啊。
老人这么一失神,喻星河已经走了过去。于是他也没再说话,沉默着走到老藤椅旁,半闭着眼睛,躺了下来。
外婆披着一件宽大的毛衣外套,靠坐在床上,带着老花眼镜,翻着相册。橘黄色的壁灯光芒落在她身上,十分温暖。
喻星河踢掉鞋子,爬上了床,坐在她身边,脸颊在老人干枯的脸颊上蹭了蹭,和她一起看起照片来。
老照片里都是旧时光。
_第167章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