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轩转过身来,另外几个员工也一边劝慰一边指责,就这样的环境下,展之轩变得更加里外不是人了。
幸好,白然很快就恢复了状态,他出言帮展之轩解围:“各位听我说,刚刚那是一则闹剧,我看平时大家上班那么辛苦,所以说想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,大家不必当真。当然,我们的总经理是开不得这些玩笑的。”说完,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之轩一眼。
“啊!不是吧,原来是开玩笑的。然哥我们都被你骗了,不行!一定要罚酒。”
随着起哄,大伙便一声声地喊“罚酒罚酒“。白然当然恭敬不如从命,他举起酒杯,一杯杯白酒像喝清水一样往肚子里灌,完了还要拖展之轩下水,每个人都轮番对他们灌酒,不到深夜,展之轩就醉得稀巴烂,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
白然酒量好,他也滑头,一个劲地灌别人喝,自己的酒能赖的都赖掉,反正喝下去的也不多,只是有些微醉。
待大伙逐渐散去,他也扶起展之轩摇摇晃晃地上来了酒店的房间。关上房门后,他粗鲁地把展之轩扔到床上。然后自己也摇晃着走过去拍打着他的脸,嘴里还一个劲的嘀咕: